微凉,但触摸在我皮肤上散热似的舒服。
我拍开他的手,“哎呀,你别碰我!”
秦云笙盯着我的脸,凝重地说,“你发烧了,这么热!这么严重不吃药,不要命了,体温计呢?”
我咳嗽着说:“没有。”
他无耐摇了摇头,把我拉起来,低沉道:“下楼,去医院。”
我浑身难受,就央求他:“你帮我买点药吧,我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难受的要命,我不想动,就想吃点药……”说着体内一阵翻腾,刚灌下去的姜水呼呼上返,恶心地呕了两下,强忍着才没吐出来,眼泪和鼻涕出来了。
秦云笙忽地拦腰横抱起我,我惊叫:“喂……”
“去医院。”
“钥匙,钥匙桌子上……”
秦云笙牢牢抱住我拿着钥匙蹬蹬蹬下楼,脚步很快,但步伐很稳,我的脸一定超级涨红,火一般燃烧着很是羞窘,但大脑眩晕,还要竭力抑制想吐的冲动,目光所及,秦云笙深沉的脸变得模糊不清,但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急促而无声的呼吸。
到医院急诊一查,我竟然已经高烧到四十度,然后及时输液。
输液过程中我睡着了,但睡得不久,醒来时看秦云笙坐在床头,静静地注视我。再看看吊瓶,就快打完了。
“好受点没有?”他问。
我说:“还行。”
他舒了口气,语气严肃地说:“我能给你打个电话你真是万幸。”
我呵呵地笑,心里升起一股暖暖的情愫。
输完液后,秦云笙拎着药带我一起回到车上,我的被还在他座位,形状混乱。我拉过被继续覆在身上,看到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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