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迷醉地嗔笑,摇摇地泛出甜丝丝的桃光;薰衣草、鸢尾花、桔梗花彼此依靠,缠绕,温存,花叶落下,融成一滴酒,温酒,转而冷冽,最终温冷相接;有什么曾迷恋着那滴露,有什么曾追求那枝花,只是一切都将被土地的迷幻所吞噬。大地在起伏,泥土自发地筑起华屋。华屋内是花的娇音,是草的痴笑,是“我你他”所能见到的极致——圣殿建起时,圣殿也将坍塌。
荒山。那是一座荒山。“我你他”从未见过这样一座荒山。“我你他”将圆球靠在荒山的山脚下,突然发现圆球中出现了一只斜角蛇。那是从未有过的生灵,“我你他”从未在任何一本生物图册上见过这个生物,而“我你他”也确信,自己……又有什么东西消失了,可“我你他”却隐隐约约地感受到了什么,只是那种感觉太过缥缈,似是轻烟过,了无痕。“我你他”转眼就忘却了那样的感觉,即便下一次遇到它时,“我你他”或许会记起些什么。
“我你他”痴痴地想着,斜角蛇也只是静静地在此处沉睡着。
无人可以叫醒它。我想叫醒它。它应该会醒来吧。“我你他”在圆球的身边自言自语,却不见那斜角蛇醒来。
唉,还以为它会和我说句话。“我你他”等了半天,却发现一点用处都没有。此刻,饥饿折磨得“我你他”发疯,“我你他”已经忘记自己是何时进食。或许自有记忆以来,“我你他”便不曾感到过饥饿,不曾进食,“我你他”对自己现在的感觉感到奇怪。好饿,好饿,想吃点什么。但是说起来,“我你他”再度陷入深深的怀疑,为什么我知道这是饥饿呢?这真的就是饥饿而不是别的什么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