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可你无知无觉,任凭那木偶人将呆滞的目光投向你,投入你的灵魂,残忍地凌迟着你的每一寸——你的每一分肌肤都战栗,你的每一次心跳都冰冷,你的每一分意识……
——这是一个问题。是啊,这是一个问题。你被彻底淹没,藻荇缠上了你,你无力地坠落,你仿佛将在此沉眠。你仿佛再无所求。只是你仍想睁开眼睛……
我想看看这个世界会发生什么。那是何时,你躺在床上,对斜角蛇这样说。
那是你偏爱的床,洁白无垢,床垫充满弹性,双人套枕层层堆叠,阳光永远将一部分投射于它,枕头中的羽毛飘落,天使的微笑永驻人间。你在这床上闭目,仿佛会看到成神的耶稣。那是人世间最为光辉的神子,他脆弱又博爱,因其独特而产生唯一,他的情绪被无限的悲悯所定义。
“神之子呵——连神之子都要杀死的人们——”
你在这张神之子曾降下神谕的床上沉沉睡去。
无梦,无垢,无知,无碍。
2
简直不似人间。
“我你他”这样慨叹。当“我你他”追踪着怪蛇的行迹,穿过那阴郁的树影,走出无尽的险阻丛生的密林,“我你他”看到了一座美丽的荒山。美丽与荒山似乎是矛盾的,然而如果将它理解为时间顺序的更替,便会发现这一形容并非“我你他”语言表达的失误。它确实曾是一座荒山,然而如今却美丽非凡,像极了腐草为萤的美丽传说。
“我你他”知晓自己用语言难以描绘那个世界。但“我你他”显然在尝试。“我你他”走向前,抚上那蜜色肌肤的一隅。啊,不似人间的魔堕般的光景,又似神使般圣洁的梦幻!——
分卷阅读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