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唰一下就白了。
太疼了。
女人看出来了,虞蕉酿的手臂颤抖的厉害,她一皱眉,厉声道:“让开。”
“我可以,我的动作和力度都没有错误。”虞蕉酿说。
“让开。”女人重复道,伸手捏住了虞蕉酿的手腕。
她深呼吸了一次,甩了甩发酸的手臂,迅速重新按压上了老人的胸部。
虞蕉酿下意识地帮她计数,一边观察着老人的脸色和呼吸。
大约半分钟后,老人的胸口终于有了浅浅的起伏,她的心跳恢复了。
虞蕉酿伸手放在老人鼻子下方,有凉凉的气息扫在手指上。
太好了!
虞蕉酿眼睛亮亮地看向人,女人俯下身呼唤老人:“婆婆,您能听到我说话吗?”
老人颤巍巍地睁开眼,半天才喘匀了一口气。
“您身上带的有药吗?”女人问她。
老人微微咳了一下:“啊?”
“您……”女人还要问。
虞蕉酿直接上手翻遍了老人所有的口袋,从她缝在外套里衬的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药瓶。
“你看看。”虞蕉酿递给那个女人,她不懂这些药。
女人看了一眼,把老人扶起来,打开药瓶倒出几粒放在老人手里:“现在这个情况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先吃吧。”
虞蕉酿左右看看,拿过了旁边大哥的矿泉水递给老人,那人道“哎哎干嘛呢”,虞蕉酿对他笑了笑“大哥,等下我还你一瓶”。
老人服下药,被岳澄天扶回了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