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乘务员站在她旁边,开始用对讲机通知其他车厢寻找医生护士。
“我会。”虞蕉酿赶紧走过去。
感谢基地领导的未雨绸缪,每年都会组织所有人定期学习各种应急医疗抢救和灾害逃生知识,学完还要考核,不合格直接扣工资。
大家都调侃,“以后基地里的人要是能上电视,不是因为专业优秀,就是街边见义勇为抢救了个老奶奶”。
“熟练吗?”女人问她。
“嗯。”从小考试培养出来的习惯,但凡有考核虞蕉酿绝不允许自己成绩不优秀。
“我做人工呼吸,你做心肺复苏,我们两个交替进行。”女人说。
虞蕉酿点点头。
手掌重叠贴在老人的胸部,只是刚一用力,她倒吸了口凉气。
忘记了自己的左臂还疼得厉害。
女人递过来一个疑惑的眼神。
虞蕉酿抬头看看周围,应该没有其他人会心肺复苏了,大家只是坐在座位上好奇地看着他们。
乘务员对讲机里的询问也没有得到回应。
虞蕉酿摇摇头,咬着牙说:“没事,我听你指令。”
“好。”
女人的手机放在地面上,正在计时,距离老人心脏病发作已经过去了4分钟。
容不得她犹豫,女人手指捏在老人的下巴上,俯下身计算着时间往嘴里送气。
虞蕉酿宛如一根蓄势待发的弦,一动不动地准备着,只等她给自己指令。
1分钟后,女人对虞蕉酿点点头。
虞蕉酿双手手掌发力,一边在心里计数一边快速按压着。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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