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尚有一丝稚嫩, “是徒儿舞得不好吗?师尊为何不看徒儿?”
慕容筵看向宁既微先前一直看着的那处,又道:“那个房间里的人,很重要吗?”
宁既微:“嗯,很重要。她很快,便会是你的师妹。”
“可是师尊,您从来不收女弟子,弟子入门那日,您曾说过,您所修功法苦寒,女子不能承受,她为何……”
宁既微:“她是不同的。”
“师尊……”
那厢,房内传来些微动静,宁既微没有再理会他,便径自离开了。
少年人的不满,眸子里映照分明,落在雪地之上,无声。
画面一转,慕容筵苍白着脸,艰难地往宁既微住处走去。
他下山时不慎受了伤,一回门派便晕倒了。醒来时才知,宁既微连替他疗伤的时间都没有,便闭了关。
他忧心师尊身子,怎么劝都不听非要亲自来看一眼。
看到的却并非宁既微一个人。
那是叶清裳入门后的第二年,那时她内丹修行远超同辈中人,常有灵力满溢却难以控制的情况。
宁既微此番闭关,正是为了替她调节灵力。
一个徒弟灵力难以控制,顶多难受个两三日,内丹修行停滞不前,而另一个徒弟有伤在身,随时有可能丢掉大半修为,宁既微却选择了前者。
门外的慕容筵锁紧了眉头,姣好的面容之上竟有几分扭曲,那扭曲之色愈发扩大,周遭景物模糊了起来……
叶清裳受灵力反噬,猛然睁开双眼。
对上慕容筵诡异的神色,“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