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男子房间便算了,还让他在外候着不能离去?!
不对,入男子房间便更是不对了,她一个女子,怎能如此不知羞耻?!
穆怀允心头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情绪,酸酸胀胀的不得疏解。他借着窗户敞开的间隙,瞧见叶清裳离里间的慕容筵越来越近……
他忍住上去搅局的冲动,闭了闭眼,所谓眼不见心不烦。
可是……叶清裳做什么关他什么事啊?!他又为何要烦啊?!
一定是今日捉妖太累了,一定是的!
而房内,叶清裳不知穆怀允心绪几何,只悄无声息地,进行着自己的计划。
她今日深夜来访,还不走正门,其实是抱着些别的心思的。
她一直很不解,前世她与穆怀允好歹是同门师兄妹,到底是怎样的转变,能让昔日敬重的师兄,对她长剑加身?又为何在杀了她之后还那般愧疚……
是以她提出多留一日,也是想趁机查明真相。
她倾身靠近熟睡的慕容筵,先是施了个沉睡的术法,而后在掌心画了个符咒。符咒燃起些许光亮,转瞬即逝。她将掌心贴近慕容筵心口处,闭上了眼。
她前世身为宗师,见识过许多稀奇的术法,其中便有一种术法,可观人记忆。只是这种术法需被施术者较长时间的配合方能取得最佳效果,于是乎,叶清裳便选择了夜深人静之时。正好施了沉睡的术法,慕容筵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
“师尊,师尊!”
那是一片白茫之上,慕容筵停了舞剑的动作,提醒般地唤了唤宁既微。
宁既微收回了视线,却是不语,但眼里带着询问。
慕容筵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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