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竟隐隐胜过习武之人。
可覃国上下皆知,阙离并不会使刀剑,骑射也潦草,他能坐上君上的位置,真是出乎意料。
连冯吉都觉得,这少年多少倚靠了他的姐姐,倚靠了那位手握重兵的长公主。
这样的猜度被冯吉小心翼翼藏在心底,可还是逃不过阙离的眼睛。
少年朝这边望了过来,薄唇微弯,弧度似笑非笑,眼底的冷然似浮冰,锐利得直击人心。
“冯吉你听好了,并非耳聪目明,是孤只在意她。”阙离淡声道。
扑通一声,冯吉猛地跪了下来,低首道:“老奴知罪。”
“无妨,你又能有什么坏心眼呢?”少年缓缓走近,又漾起了一贯无邪的漂亮笑容,他示意冯吉起身,待拂去内侍肩上的雪花后,阙离从容道:
“你只需知道,谁,是你的君上。”
第7章 掌中雀⑦ 一颗足以
阙宁回过神来。
那笛声让人心安,悠悠伴着她再度入眠,酣睡至清晨。
她忽然有些话想问问阙离,当面问,问清楚。
打定主意,阙宁从国子监的路上折回,她想踏进帝王的正殿,却被拦在了门外。
冯吉说,是君上的意思。
真是冷漠啊。
长公主心想,她仍旧站在殿外,视线掠过冯吉往里探去。
那少年似乎正在换药,雕花的屏风后他精瘦的身躯若隐若现,心口的绷带被取了下来,结了疤。
白玉微瑕,那是阙离身上唯一明显的伤,来自于她。
算了,长公主觉得理亏,整理好微愠的情绪,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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