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如此说道。
镇北将军似明非明,眼巴巴望向阙离:“君上的意思是?”
少年缓缓抬眸,盖上印章落款道:“他的命,孤护定了。”
仔细看去,阙离苍白的唇色显得有些单薄,胸口的绷带随着他起身微微松动,倒让镇北将军猛地收回目光。
他人看着老实,内心却是波涛汹涌,百转千回,这这这…好大一个八卦,君上的伤,莫非真是被女子所伤?
先前,镇北将军来的路上碰到了御医,怕那喜怒不定的少年帝王发难,他特意问了问情况。
御医也不敢多嘴,只给了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镇北将军想了想,阙离继位后,所遇刺杀无数,可那些人从未近过帝王的身,这种情况,只可能是女子。
要说宫中的女子,算的上贵人的,也只有那一个。
慕卿卿。
!他仿佛发现了天大的秘密,又见那少年将亲笔书信绑在鹰爪上,随着他两指轻扣于唇际,哨声起,海东青于雪夜中翱翔天际。
所去的方向,是凉州。
无论如何,谢月沉有救了,镇北将军稍稍松了口气,怀揣着一肚子弯弯绕绕,回到了自己府邸。
他心情沉重,看见家里的祸头子,没忍住关上了门。
“小鬼,过来。”他唤自己的女儿,一副要说大事的表情。
谢摘星,或者说谢月沉的堂妹,是个才十三岁的小姑娘,脸上漾起了很不屑的表情。
所幸,她未生的像父亲。
哪怕拽拽地踩在板凳上,一副欠揍的模样,也还是漂亮的。可她到底是好奇的,于是一大一小凑近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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