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细声细语。
镇北将军话罢,还道:“我只跟你说了,你别告诉别人。”
“嗯嗯,知道了。”谢摘星顺手咬了口桌上的胡瓜,拍着胸脯保证,于是,第二日的时候,阙离被慕卿卿刺伤的消息,传遍了国子监的上上下下。
为此,兼任“校霸”和“校花”的谢摘星还赚了不少银子,毕竟——吃瓜,也得交钱不是?
只是这消息传着传着就变味儿了,大概就是慕卿卿表白未遂,因爱生恨意欲寻死,年轻的帝王胸襟宽广,为阻止“黎明百姓”之一的慕卿卿死在自己眼前,不惜以身试险,不幸负伤。
……
真是“感人至深”啊。
阙宁腹诽,她听到这个版本的时候,已经是在去国子监的路上。
这大概就是吃瓜吃到了自己身上。
阙宁轻轻笑了笑,她心情其实不大好,昨天夜里还做了个噩梦,很奇怪。
梦里长公主隐隐约约看见属于自己的身体和慕卿卿摆放在一起,在诡异至极的阵法中间,她依稀听见阵阵铃铛的声音,似招魂般叫人心慌。
周遭一切都透着阴森可怖,天井上方的月亮渗着猩红的血色,她拼命想挣脱,却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被死死束缚。
她痛苦地闭上眼睛,在恐惧和冰冷共同构建的窒息感中,听见了雪地里沙沙的脚步声,还嗅到了微甜的冷香。
这样的平静中,仿佛隐藏着惊涛骇浪。她不安地等待着命运的审判,直到有人说:“愿赌服输”。
阙宁猛然惊醒,满额冷汗,她心脏狂跳,一切显得那样真实,梦里的药香甚至是有些熟悉的。
她大口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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