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知道了。”长公主一向难懂风月,还小小感动了一下,你瞧,谢月沉舍不得她死,他果然是有眼光的,知道本公主是难寻的能臣战将,替我惋惜。
他肯定是想,从今往后,覃国又少了个能打的。
阙宁下意识点点头,谢月沉不愧是真正的君子,她没白喜欢。
但酒品真不行,听说他喝醉了谁也近不了身,部下们只能远远看着谢小将军在城中打马好几圈后,才摸回摄政王府,他倒头就睡,从始至终未发一言。
只手里紧紧拽着个什么东西,掌心沁出鲜血来。
旁人不知,但跟随谢月沉送灵的部下却清楚,那是只金钗,是他从皇陵中带出来的,唯一一点念想。
也是这一点念想,让人窥破了他的“狼子野心”。
深夜,覃国宫城。
探子来报,皇陵中一切无恙,唯独长公主的青丝上少了只陪葬的金钗。
言讫,上位之人久久未应,仿佛是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宫殿晦暗,隐隐可嗅到阴雨的潮湿气息,重重帘幕掩映的桌案后,少年天子敛眸,眸色比砚台里的那股墨色还要沉。
室内未掌宫灯,削薄的月色下,他整个人更显苍白阴郁,纤长鸦羽下是一双厌世的眸,眼尾终年薄红,加之少年骨相纤薄精致,便有一种恰如琉璃的易碎感。
可这样的人,偏偏做了帝王。
还做的很好。
阙离随手合上奏章,广袖生风,掷到了探子脚下。
许是还未习惯年轻帝王的喜怒不定,久经风霜的探子也不免轻颤起来。
他不敢抬头,自然也看不见阙离唇边有一个小小的,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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