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小翠那里。”
证据被呈上。
那纸页都黄黑,看起来有些年头,不像是伪造的,官老爷坐在最中间,一页页的翻开那册子——
天愉九年正月十七烧王麻子冬柴得钱二两
天愉九年六月初五 药田正义老牛一头得钱五两
……
举座皆惊!
那册子啪嗒丢在杨富贵面前,他失了魂儿的捡起,每翻一页,那些事儿就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他听得耳边疾风般的斥责声。
你还有甚么话好说!
你若是不认,我们便叫来这上边儿的人一一查对!
杨富贵瘫软在地,旋即发疯般得撕扯着册子,战战兢兢道,“不,不——这册子是假的!有人要害我!”
那官老爷冷哼一声,眼看他垂死挣扎模样,“这册子年头已久,谁会处心积虑许多年造假就为了害你……”
“来前我们便去春风楼里查过账,那杨武所耗银钱巨大,却一笔笔都能同这册子对上,你倒是说说,他没个正经营生,那来的这许多钱?”
杨富贵自知大势已去,心下荒凉一片,痴傻了般软坐在地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等他再想开口的时,迎接他的就是从家中取刀归来,形容癫狂的王余氏,她胡乱地劈砍着,双目赤红,声声嘶吼。
杨富贵!
你这畜生!
我要杀了你!
你害了我的男人!害了我的孩子!害了我半辈子!
她吼道最后已经哑声了,神志不清地叫王年拉住,那刀也被劈头夺下,王余氏叫得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