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凄厉,抱着王大年泣不成声。
我可怜的孩子…你父死的冤枉啊……
王余氏平素蛮横惯了,大家都不喜她,此时此刻,却是难得的生出了恻隐之心。
杨富贵经那生死一线,知道今天是无论如何不能囫囵个离开了,欠下的债终归是要还的,倒也看开了般的坦白起来……
“那些事的确是我叫杨武做的,事成后供他银钱也是我允诺的,我只叫他威胁则个,烧他们粮柴,下些药叫他们不好过,可我从未生过那害人之心呐……”
“我晓得王余氏那口子偷卖茶叶,我也是气坏了,觉得他没把我这个村长放在眼里,才叫上了杨武,那天我便是想骇骇他,叫他吃几个拳头,受些苦头,没想要他的命,谁知他怎生挣得那般剧烈起身就跑,我们追在后头,天暗路滑……”
王余氏又哭又骂,整个人已经脱力了,像瘫烂泥倚在王大年身上,她身后的王大年亦是眼眶通红,面上痛楚,春花是没见过父亲的,此刻却也梨花带雨一家人哭做一团。
“我也后悔,那毕竟是条人命啊,他媳妇带着三个孩子,我是整晚都困不好,夜夜梦魇,总见他要我偿命,要我儿子偿命……我实在是怕极了,这些年多多少少做些偿补。”
王大年呸的朝地上啐了口唾沫。
去你娘的偿补!你这人面兽心的老狗!
堂上审问之人知他一家怨怼极深,倒也没多说些甚么,只过了会儿,又问道,“杨武说你还叫他药陈家那个小的,可有此事……”
杨富贵慌里慌张的连连摆手,“我怎敢还要人命,光那一回已够我受了……”
“我是给了杨武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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