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低头看桌子底下的驴,嘴角压了压,脸色挺不好看的。
“你他妈跟我的驴讲了一夜大道理。”
“……”
“老子昨天晚上都想给你拍个视频,或者当场直播痕总和驴二三事,二驴没往你脸上扇一爪子都是它脾气好。”
温寻夹着煎蛋往嘴里塞,才十九岁,原来江痕十九岁的时候就已经那么克制自己了,就连喝醉了酒也收敛着性子,生怕酒后不小心说出些什么。
好像从她认识江痕以来,只要是江痕不愿意提的,无论什么情况下,无论多压抑,他都不会主动说。
“头还疼吗?”
“没事。”
“不行就吃点药,等会儿我给你拿。”温寻吃完了早餐,抽了张纸擦嘴就去找药。
“不用这么麻烦,真没事。”
“跟我谈什么麻烦。”
江痕微微有些失神,唇角扬起一抹很淡的笑。
温寻拿了盒止疼片回来:“先把早饭吃了再吃药,等全国赛开始了,基本上没什么人身自由,有事一定在赛前处理好。我看地区赛已经开始在网络平台播出了,这是为全国赛预热,你微博已经涨了不少粉丝,往后微博上发言会不太自由,注意下。”
“小半仙,经纪人有你这么细心的吗?”
“您老嫌弃我话多可以直说。”
“我没有。”
“呵,信你个鬼。”
江痕叹了口气,他真的没有嫌弃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