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拧开房门,二驴整个驴那么大,压在江痕脸上。
有那么一刻,温寻怀疑二驴把江痕压死了,窒息而亡的那种。
“喵~”
“你喵屁喵,滚!”
二驴被拎起来,强行赶下床。
江痕终于被吵醒,皱了皱眉,修长的手指没入短发抓了抓,这才睁开眼。
“温寻?”
“嗯哼。”温寻弯腰看他。
江痕立马坐了起来,眉头拧着,扯了下嘴角:“嘶……”
“头疼?”
“……有点儿。”
看这样子不是有点儿。
“该。”温寻伸手揉了揉江痕的脑袋,凌乱的几缕短发也理顺了:“起床喝点蜂蜜水。”
江痕呆在那里没有动,半天都没缓过神儿来。
简单做了早餐,打个豆浆煎个鸡蛋,直到温寻把早餐端上桌了,江痕都还很茫然。
“水喝了,温度刚好。”
“……谢、谢谢。”江痕拿起泡了蜂蜜水的杯子。
“怎么。”温寻问他:“喝个酒把自己喝结巴了?”
江痕回想早晨温寻揉他脑袋的事,又回想昨晚……
“我昨天……没做什么吧?”
“例如男人对女人的禽兽事儿吗?”
江痕茫然的看着温寻,手里的杯子好像晃了一下,特无措,别说,还挺可爱!
“我、我昨天……我……”
温寻乐的不行,笑的豆浆都喝不下去。
“别笑了,我没说什么吧?”
“不是,你能说什么啊,你那点禽兽事儿都是对二驴干的。”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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