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那天真无邪的少女,忍痛闭着眼睛捂着胸口离开了东宫,把刚刚想到的那个画面从脑中驱逐出去。不过是窑子里的低贱的人罢了,肮脏不贞,哪里比得上婉婉妹妹一根头发丝?
则宁又重新回到位子上,执起笔。
喻则明那个样子也不是不可救药,若有人在他身边加以引导,倒也有扭转三观的可能。
身为皇嗣,资质平庸甚至是不学无术还好,可如果连最基本的人性或者道德底线都没有了,那则宁就不能容忍了。在这个时代,上层人士尤其是皇家,是给百姓影响最大的一群人,若是这些人都做不好,那下面的也要乱套。
宫外有消息灵通的人早就打探到这届会试中榜之人的各种信息,有不少人能趁机赚上一笔,可打探得再清楚,也不如则宁手上的这一份详细。
则宁是非常重视这次春闱的。因为都是新人,所以对于官场都格外不了解。只有这样的人,不说以后怎样,起码一开始是抱有热情。
不久后就进入了三月,三月一到,就代表着要殿试了。
殿试都由皇帝主考,也都是皇帝点题,可是到了现在父皇都不吭一声,甚至连见一面都难。想到这里,则宁不由地捏了捏眉头。
现下这种情况则宁从来都没有预料到。古往今来有哪个皇帝这么把朝政彻彻底底地放手给继承人的?
刚刚头疼的时候,就有皇后宫中的小太监来传话,说是请则宁去涌泉宫用晚膳。等到则宁刚刚踏进第一道门时就听到里面沉闷的咳嗽声。
两侧的宫人伏地请安,则宁绕进去后便看到坐在上首的皇帝。
有一个多月没有见到了,皇帝的变化让则宁有些惊讶。
就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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