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又在军营待过, 其中的气场是可想而知的。他的眼睛不放过喻则明,缓缓道:“你如今是大誉的王爷了,既然入了朝便要知民间疾苦。往日想必你在国府监也没学到什么,这样吧,待你把《沉珂录》和大誉律法读透,能在我面前说个八九不离十的时候,我便放了你的婉婉妹妹。”
喻则明本来被压制得缩了缩脖子,听到兄长这样说不由得一怔。纵使幼时各种不对头,可如今他渐渐也不敢对兄长硬气。本来他觉得自己就是对的,可兄长的面色隐有冷淡,心想肯定会像国府监的那些老头子痛批自己然后不再理会,没想到一贯说一不二的皇兄居然会松口?喻则明有些得寸进尺开口:“那我舅舅?”
“你舅舅?”则宁看着少年一派天真的脸,笑:“你大概不知道你舅舅贪了你自己家多少东西吧。”
喻则明眨了一下眼睛,似是不解,便见自己的兄长冷冷笑道:“知不知如今国库怎样,晓不晓得税收几何?赈灾粮草、边疆军饷,哪一样不是从国库里流出去的?如果这些银子都用在正经的地方也就罢了,可就偏偏有人中饱私囊,不仅如此,还去把人家女儿卖去青楼。则明,你忘记那日在红宅中的见闻了吗?”
喻则明张着嘴巴,又想到了当时那阔气的宅邸中十几位衣衫不整的少女们凄凄切切的哭声,还有裸露在空气中伤痕斑驳的肌肤。
可是,只放过婉婉妹妹,那舅舅怎么办?喻则明咬咬牙,算了,能捞出来一个是一个!
满口答应后顿觉绝望。他一向视书籍如猛虎,看书对于他来说不啻于酷刑,与此同时不仅仅是排斥读书,反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影响着他。
可是想到那个总浮现在自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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