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褚洲拍得很享受、很窝心、很畅快,反正最后就叫她起来回话了。
“本官叫你入宫的目的是为了护她身家性命,日后若再出现这种情况,后果你也明白。”
飞寒恍恍惚惚地应下了,可耳边又浮现出褚洲从前和她说的话。——此女心术不正,你要密切注意她的动作。若有不妥当之处,立即与苍扶联系;若危机本官利益,取其性命也无妨。
褚洲撩袍在石凳上坐下,手背端着一边的侧脸,歪头问着,“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禀大人,奴婢去那座宫殿看了一下,发现看守宫门的两个奴才已经死了,胸口上的痕迹与宫韩儿手里的刀刃形状一致。”飞寒压低声音,“后来奴婢正走时,发现秦遂也过来看了……或许秦遂不是幕后黑手,只是知道这个计谋,才顺水推舟地哄娘娘往宫道里走。”
“本官不在的几日里,可出了什么事情?”
“娘娘的起居照旧,日常活动也与往常无二,奴婢们只是在流言上多费了一些心思。”
长乐宫的两道栽植了不少白桂,在早秋的时候就争先恐后地开了,甚至有几朵香蕊落在肩上。
褚洲兴趣盎然地掐弄着花瓣,“那就去查一查流言的源头。”
印象里又有陈嘉丽,故弄玄虚地过来和自己套话,又绘声绘色和以芙讲述故事的嘴脸。
褚洲直起身,抖落满怀的清香,“你再顺便,去查一查陈嘉丽。”
“那……”
殿里的脚步声哒哒传来,盼山的身子歪了一半出来,“娘娘,有太阳有太阳!”
盼山转过头,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