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别把旁人想得和你一样娇气。”
褚洲把糖塞进了口中,滋啦滋啦地嚼。
半晌,才眯着眼睛笑,“芙儿不喜吃糖,或许是没尝到甜头。”
“嗯?”
在她惊疑的目光的中,褚洲扣住了她的后脑勺,长舌驱入,一点一点把蜜糖的味道渡给她。
盼山在一边慢慢瞪大了眼睛,呆成了一座石像,“大大大大人……”
褚洲淡哂,揩去以芙唇边的糖渍,“本官与婕妤做的事多了去了,你瞎操什么心?”
复又低头去看以芙,问,“甜不甜?”
……
初秋的天气已经渐渐转凉了,只有一丝半缕的阳光冲破厚重的云层,将庭院照得凄惨。飞寒只穿着一件轻薄的夏衣,跪在雨迹斑斑的青砖上。
褚洲出了殿,一打眼儿就见了她。
“奴婢没伺候好主子,昨儿夜里已经去请罚了。”
青砖石上的雨水稀释了稠浓的鲜血,只有淡淡的粉色缓缓地蜿蜒到附近的石缝里。
褚洲看了她一眼,莫名地,“她似乎待你不错。”
不是说他有多关心飞寒,而是这大半月里飞寒的身量大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就是个瞎子也能察觉出来。
飞寒一板一眼地答,“不论是零嘴点心还是膳食菜谱,娘娘的喜好与奴婢的差不多,于是她回回都多备一份给奴婢。”
“怎么单单你胖了,不见她胖?”
飞寒忍耐,“娘娘是天上神仙一样的人物儿,体质自然与奴婢这些粗人不同的。即便娘娘胖了、瘦了,还是一等一的标志大美人。”
飞寒的一通马屁,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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