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叫什么名字,老夫年纪大了,记东西不如从前了。”
“沈蕴如。温雅有蕴藉的蕴,岁岁如意的如。”
王文龢唔了一声,“幼卿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性子便跟别的学生不同,别的学生都成群结伴地凑在一处,他却时常一个人,老夫瞧着他虽有些孤高,但为人是知礼和善的。”
老先生的意思,让沈蕴如莫名想起苏轼的词“幽人独往来,缥缈孤鸿影”,虽然这人在老师面前是正常多了,但那晚上醉酒后表现出来的样子,一看便知道是从小狂到大的人。所以这词的意境用在谢幼卿身上肯定不合适,他这应该是恃才傲物才对。
因而她想了一句不褒不贬的话应和道:“谢公子天分高远,不同流俗。”
王文龢笑眯眯的,“老夫听楚楚说谢夫人和亲家夫人是远房表姐妹,论关系,你叫幼卿一声二表哥似乎更贴切。”
咳,老先生估计寿宴兴致太高了,这都是闹哪出?二……二表哥?真是膈应死了,要这么叫他,还不如把嘴给锯了。
好在某个人似乎也觉得很膈应,谢幼卿指尖在茶杯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笑了声道:“老师,学生家里已经一堆表妹了,都记不清哪个跟哪个,既然是这么远的关系,也没必要再多认一个。”
沈蕴如也连忙道:“谢公子说的极是。”
王文龢本想缓和一下气氛,没想到气氛更微妙了,一时语塞,“这这……”
谢幼卿举起茶杯,“老师古道心肠,学生再敬你一杯。”
王文龢自然明白谢幼卿的意思,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然后道:“哎呀,那吃菜吃菜!这宴席是老夫大女儿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