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看来,沈蕴如是生得得人意儿,但模样称不上是个美人儿,但王楚楚知道,沈蕴如脸骨轮廓和五官生得极好,只是因为婴儿肥和未长开的缘故,看起来很稚气显小,将来若长开了,必然是个惊天动地的大美人儿。
沈廷澜是个游手好闲的纨绔,但是他的妹妹处处强于他,还不如把心思都经营到她的身上去。若小姑子将来嫁给谢幼卿,必然贵不可言,那么自己这双儿女,有这么一座靠山,也等于给他们挣了个好的前程,甚至于能给自己挣一个诰命。
或者说,沈府将来是兴是衰,全在于沈蕴如的身上。
至于父亲让沈蕴如同坐,王楚楚乍一听时有些吃惊,但父女连心,她很快便领略了父亲的用意,如今沈家遭难,父亲亲近沈弼之女,意在表明王家并没有与沈家关系疏远,而是一如从前。
王文龢虽早已退出朝局,但门下学生不乏朝中显要和地方大员,再加上如今炙手可热的状元郎,因而那些想趁机对沈弼落井下石的官僚,会有所忌惮。
此次大案,沈弼革职下狱,欠款足以赔尽家底,但只要缴清款项,又遇万寿等皇恩大赫的时候,起复还是有望的。
身边坐了一条金鲤鱼,谢幼卿脑中只涌出这么个有点滑稽的念头,他一向独来独往,从未与任何陌生女子同席过,哪怕只是个小女娃。但既然是师尊六十寿诞的安排,他纵然不舒服,也不会拂了师尊的面子。
谁能想到,沈蕴如平生第一次受欺负,便是来自于面前这个万人吹捧的男子,她压下心中的不快,大方落座。
但尽管如此,沈蕴如还是觉得气氛有些微妙。
王文龢默默看了他们几眼,说道:“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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