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珰珰一粒铜豌豆,如今老天爷要捶打挫磨她,她注定是做不了那些娇花嫩柳了,就做这么个响当当的铜豌豆,挺过这五年也许就能否极泰来了。
说起来,睿国公府谢夫人和沈夫人那边有点远亲的关系,现在长房当家的谢夫人,她的爷爷和沈夫人的奶奶是舅表兄妹,所以谢夫人和沈夫人是远房表姐妹,幼时也在一块玩过的,这些年虽走动得少了,但两家同在京城,这会子她嫡出的两个儿子有了这么大的喜事,自然没忘了给沈夫人发喜帖。
比起这可怕得让人心脏抽搐的噩梦和接下来未知的灾劫,沈蕴如发觉对狗子的恐惧也变得没那么可怕了,只希望这回参加了喜宴,能让她的噩梦消停几天。
于是第二日一早她便央了沈夫人带她一同去睿国公府赴宴,沈夫人耐不住她的央求,只得应允了。
两日后,便是国公府的大喜之日。
沈蕴如也是第一次来睿国公府,真是气派得很呀,屋宇轩昂,门庭赫奕,院子一所连着一所,把大半条街都占了。五间兽头朱漆大门大开,宅子里到处张灯结彩,锦屏罗列,喜乐盈耳,喜棚搭在前厅和大花园子里,入口以红、绿、黄三色的彩球搭了花牌楼,取的便是‘连中三元’之意。
喜棚四周的挂檐镶嵌着精美的玻璃花饰,垂下五光十色的璎珞和彩绸,好一派锦绣辉煌、富贵风流的气象。
沈蕴如进了院子之后便四处张望,虽未见到有狗的影子,但还是心有余悸,将半只身子藏在沈夫人的身后。
进了喜棚便见招呼来客的仆妇小厮们奔走不迭,谢夫人看见沈夫人,便迎了上来,
谢夫人虽年将五十,但养尊处优,保养得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