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小姐同去会惊了小姐。”
一听到狗子,沈蕴如的小脸便白了一下,但是她只是去赴宴而已,如此欢庆隆重的场合,那些龇牙咧嘴的狗子应当都不会放出来的。
这回再提到那谢家二公子,沈蕴如便生了几分抵触之情,这人怎么跟她这么不对付,她恐狗,他偏养狗成癖,沈蕴如寻思起这个人来,便越觉得这人听着好生耳熟,这会突然反应了过来,原来这谢家二公子的鼎鼎大名早就响遍京师了。
她问:“这个谢家二公子可是二岁识字、三岁作诗、五岁熟读四书五经、十二岁童试第一名的那个谢幼卿?”
花糕道:“正是。更厉害的是奴婢听闻谢二公子这是连中三元呢,可真是普天同庆的大喜事啊,一个朝代也就出那么一两个,竟让我们给见识到了,京里都在传他是文曲星下凡呢,而且才刚弱冠年纪,生的姿容俊美非凡,惹得那些侯门公府的嫡女都……”
花糕说到这里忽然打住了,她意识到小姐如今才十五岁,还不宜跟她谈论这些花边新闻。
沈蕴如对别的不感兴趣,她的脑中闪过只一个念头,这人年纪轻轻便考取如此功名,可见他身上的喜气一定很旺,的确是老天爷厚爱的亲儿子。
想到自己现下的处境,再想想那人从小到大顺风顺水一路登顶,沈蕴如承认她很羡慕还夹带着点妒忌。
她抬眼望着帐顶看不见的天空,轻叹道:“像他们那种天纵英才之人,多有一些古怪的癖好和毛病,这才能显出上天的公平来,像我这等凡俗之人,没有什么绝顶的才智,只喜欢吃吃喝喝的,偏偏还多灾多难了。”
她想起关汉卿说自己是个蒸不烂煮不熟捶不扁炒不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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