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剩红绿色调,只好扫兴地关掉。
他翻看了一会儿,也没什么可看的,才坐在我对面,平静地看我,见我无话可说,勉强从牙缝里挤出了第一句话:“这种感觉真好。”随即他低下头,欣赏起那双来之前刷得干干静静的鞋子。
说起来,这是我们久别重逢之后第一次单独相处,可不论心里的感觉多么激动,心脏跳动着就快要跳出来,我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不知道我该说些什么,谈喜好太无趣了,我明明知道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谈同学又不太合理,我们开学才两周,他每天一起相处的也只有那个肤色黝黑臃肿无趣的男生,我们的共同好友是赵其。
多么荒谬。
总是说时间可以改变一个人,我觉得时间给他彻底换了个魂儿。
以前他笑起来没心没肺,满脑子都是那一群整天没正经的狐朋狗友,现在他就是一个纯种哑巴。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老师敲门,他忙不迭地去开。
门外,赵老师笑着走进来,见到我们的第一句话不是说成绩,不是说考上了县里的优秀高中,而是第一次谈及我们人本身,他说我有点内向,说石在水这个人有点倔,从不听任何人的话,心里想些什么,从来不对外人说。
是这样的吧,我从来不知道他心里想些什么。
我们第一次这样平静地坐在一起聊天,听老赵讲我们那个时候发生的故事。
我学习成绩还算不错,经常接受各科老师的安排,给成绩不好的学生补习,他成绩勉强跟得上,在班里成绩也还不错,就是字写得不太好。
有一次老师抽同学上黑板听写,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