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真的在一起了啊,你小子有出息了啊!”
话一说完,我忙解释:“老师,不是,我们就是一起来看看您。”
几个屁大点儿的小屁孩儿在簇拥着老赵,也跟着起哄,站在最前面的寸头小孩儿眨巴着眼,打量着我们两个,他旁边的小孩儿头发要长一点,跃跃欲试。
我以为他要拖走那小孩儿,结果他直接脱口而出:“姐姐,他是你男朋友吗?”
这下好了,一群人哈哈大笑。
这是小孩子的玩笑话,说出来没什么不对,他们无心,可有人有意,说出来就有些不合时宜,但有人不能说出来。
身处其中的我瞬间觉得,衣服没有口袋也成了政治错误,就连头发都想消失在空气中。
石在水在旁边,原本一言不发,听到小孩的话,笑着回答:“还不是”。
看吧,他说,还不是。
电视剧里,男主角是不是应该很仗义地来一句:“那当然”,显然这不是电视剧,他的冷漠从一开始就告诉我,我不是,我们之间的关系一目了然,同学而已。
老师的办公室搬到了平房区的最西边,陈设和记忆里没差多少,一张陈旧的单人床,边上放着一张教室里多出来的红木桌子,上面摆着一台10寸的电视,开机之后满屏雪花,要用力地拍一拍才能正常播放,比成绩在最后的差生难对付得多。
我们两个人在办公室里呆着,本来老师叫我们吃饭,石在水说吃过了,然后,我也说吃过了。
他翻看着摆放在桌上的一摞作业本,因为刚开学没多久,本子都还算新崭,我试着打开那台老旧的电视机,雪花屏幕闪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显出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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