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苏酥目前也不敢大规模生产此物,毕竟这是一本任何事都可能发生的。
还是小心为上。
苏酥接着道:“但此酒并非如此,非但可大规模生产,亦能根据酒质品级划分不同价格区间,从而面向更广阔的的人群。”
她说话间注意对方脸色,见陈梁依旧面无表情、不乱分毫,没有被可预见的金钱利益冲昏头脑,心中不禁对此人的品行点了个赞,试探道:“大人,您觉得草民之言如何?”
陈县令晃了晃手中的兽口酒杯,那浓郁的酒香随着细微的气流溢出被口,过了很久后才不疾不徐问:“你是想让我帮你打通蓬莱县的酒水要道?”
苏酥微微摇头,“非也,只需要大人您在关键时刻帮草民一把即可,草民愿出五成利益于您,如何?”
一下子砍去一半,她是真的有点肉疼,但相比于之前只剩十之一二的收益,苏酥心中舒坦不少,且她所求并非眼下这点钱财,为了长远计划,她不得不小心翼翼按捺住自己那颗财迷的小心脏。
“若本官不答应呢?”陈梁自称陡然变回去,冷睨看人的样子,让苏酥想起了马背上的陈月华。
她回:“利人利己,草民想知道大人为何拒绝?”
依照她这个月的观察,大启朝并非后世那种士农工商等级森严的国度,且不存在官商勾结之说,这片国土上的财富只按照籍品等级分配。
哪个达官贵人底下没有经营一批产业?与固守老本相比,他们更在意的是财富的剥夺与不断积累。
陈梁冷声反问:“你觉得有利可图,本官就一定要帮你?”
不算大的屋内在这句话后逐渐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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