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不也是不请自来?”
“你!”吴文松被她怼得不轻,眼疾手快险险接过陈家的宝贝疙瘩,又小心翼翼双手递到陈梁手中,才转头骂道:“好生猖狂!”
苏酥笑了笑,推开驾到自己脖颈上的那柄刀鞘,退一步道:“罪草民自然是知的,所以我这不上赶着给大人您送好处消消气吗?二位可否先听我说完?”
她这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弄得两人猝不及防,饶是陈梁经历宦海多年依旧摸不清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望着手里的玉佩,仔细检查没有问题后才说话,“大启律法在上,为官者清明为本,就凭你刚才一席话,本官可治你贿赂之罪!”
他说话间已经抬起头,不苟言笑的神情不自觉散发出了通身官威,苏酥望着这样一双极为清醒的眼睛,想到书中对方因卷入朝廷暗斗被视人全族诛杀,心中忍不住叹息一声,脸上却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回:“草民不过一届求温饱平安的升斗小民,大人若想要草民性命,轻而易举,但大人心怀慈悲,不是那等胡乱治罪之人,所以才容草民活到现在,草民心中不胜感激……”
“行了,”陈梁收起玉佩不耐烦地打断她的马屁,斜眼道:“天色已晚,一刻钟,有事直说。”
苏酥立刻上道地“欸”了一声,笑道:“草民初来乍到,得大人治理有方,当地民风淳朴,才能有幸顺利在望月镇开了一家遮汩堂,但草民天生爱琢磨些新奇有趣之物,这不前两日刚研究出一坛好酒,想着该怎么敬献给大人您,碰巧今日与街头和贵府公子相遇,特邀对方赏脸来遮汩堂一叙,本想借机见大人您一面,谁知后面二公子走得急,连玉佩都忘记了,我这不就在这儿等着
分卷阅读3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