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仕途只有坏处并无好处,可她身上就是有一股说不出道不尽的韵味,让他魂牵梦绕,一想到成亲后要对着那个如东施一般的妻子,他就倒胃口。
他不舍得放开皎然,打的也是日后金榜题名,在家里的地位压过妻子娘家后,便可以尽享齐人之福的算盘。没想到当初那个满眼里只有他的姑娘,如今却不知打哪学来玩弄男子,欲拒还迎那一套。
在曾诚看来,皎然母亲本就是做外室的,如果也将皎然养在外头,一点也不会委屈她,以她如今的身份,惯没有挑剔的理儿。
“然妹妹,你不必伤心,等我成亲后,自不会委屈你的,你且再等等。”
皎然一听便要炸毛,“等什么等,我不用你等,你也不值得我等,快——走吧!”一个“滚”字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前世至死她是母胎solo,这一世还以为上天眷顾,喜提小竹马,甜甜初恋和甜甜婚姻一条龙,谁能料到命运弄人,她从千金小姐落魄成卖酒小娘子,那个如阳光般的男子,也走向另一条完全不同的轨迹。她选择给过去留下假象般美好的结局,而他,却在压榨最后一丝价值。
曾诚不肯罢休,走过来抓住皎然的手,想看看当初送给她的手绳还在不在手腕上。
自然早就被皎然丢进灶房烧柴了。
“嘶——”皎然挥开曾诚的手,手腕处火辣辣的疼,曾诚这才注意到她手腕处的伤口,白嫩嫩的皮红了一圈,中间有一小块破了皮,是皎然在烧柴火时不小心烫到的。
皎然不再理他,麻利地打了两瓶新酒,无视曾诚回到雅间,曾诚紧跟着进来,却没想到雅间坐着这么些人。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