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皎然见他跟进来,含笑着跪坐到凌昱右首,袖子挽了两挽,给凌昱斟酒,那意思就是闲人赶紧滚蛋。
凌昱眼神扫过皎然,停顿了一小会,继续默默吃酒。
曾诚指着皎然叹道,“没想到你,竟如此作贱自己。”在曾诚眼里,皎然俨然已经成了为业绩销量,不惜陪酒的姐儿。
得益于夜凌音女士和丁旖绰女士的生养,尽管两位阿娘都努力在她身上“去伎艺”化,但有时候,这档子事儿,只要是美人做出来的,举手投足,眉目传神间便会自然而然流露出那股子味道。
皎然却一点不在乎曾诚的想法,大拇指压住鼻尖,摁出一个猪鼻子,做着鬼脸冲曾诚道,“幸好老天有眼,我也没瞎了眼跟了你,不然才真真是作贱自己呢!”
曾诚斗嘴斗不过皎然,又觉得眼前的男子隐隐间透露一股气势,愤愤然拂袖而去。
皎然笑嘻嘻又斟了一杯酒向凌昱赔罪,凌昱喝倒是喝了,但有没有承了这个情就不知了,皎然只当他是受了。
花姑乐得看戏,却看不惯皎然只顾着凌昱一人,见凌昱又要下筷,忙先下手为强,将凌昱跟前的笼屉端到自己面前,“小皎然你也太偏心了,明明是我先认识你!小小年纪如此势利,要不得,要不得。”
皎然跪着在蒲席上膝行来到花姑旁边跪下,认认真真地给他也斟了一杯酒,不满地吐槽道,“花姑你可知道,那人他,宁愿娶一个……”皎然伸出两根手指搭在门牙下,“宁愿娶一个龅牙的,也要毁了和我的婚约,不就因着那人的阿爹是一个五品小官吗!”
即使心中想得再清楚,看得在通透,皎然到底还是个花季少女,输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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