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楣都变亮了。”皎然刻薄道,眼里却满是笑意,脚下生风,飘过去接过一盆。
陶芝芝放下花盆,揉了揉发酸的手臂道,“好了好了,论书我念的没你多,论开口也没有你嘴皮子利索。可我这不刚回京城,就马不停蹄过来了吗?你还不满意哦?”
皎然笑笑,心里泛开涟漪。怎么形容她和陶芝芝的关系呢。
皎然是一个睡相很不优雅的女子,若把衣服当画笔,不仅小日子,夜夜都能在床上画画。前生今世,她都习惯独自睡觉,而陶芝芝,是唯一可以和她挤在一床被子里说悄悄话的天选之女。
刚穿过来那会儿,皎然处于自闭状态,皎府送她学骑马,同场贵女对皎家“打秋风”的“远方亲戚”冷冷淡淡,也看不上作为商户之女的陶芝芝。
陶芝芝生得莹润高挑,可她性子爽朗,是个直肠子,也瞧不上贵女的矜持清高,不屑热脸贴冷屁股。所以看到在犄角疙瘩自闭的皎然时,顿时眼睛一亮,陶芝芝的母性光辉被提前激发,她手把手教会皎然骑马击棍,簪花斗草,……画风逐渐跑偏。后来皎然回到夜凌音身边,陶芝芝也成日往小甜水巷跑。
而若问皎然对她的第一印象是什么,那只有陶芝芝浑身闪瞎人眼的珠翠宝石。
两盏小酒下肚,陶芝芝恰似忽然记起,启唇一问:“二娘不开茶肆,闲暇在家?”
“是呢。”皎然脑袋一歪,想起好像许久没有和大娘二娘坐下来闲唠嗑增进家庭关系了。
陶芝芝兴奋地膝行至皎然身边抓着她的手臂问道,“那能否帮我引荐,你说的二娘肯定听,我想跟着二娘学冲茶,还有还有,束脩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