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翻倍。”
皎然面带疑惑地盯着满眼放光的陶芝芝,她何时培养了如此娴静的爱好。陶芝芝缩缩鼻子委屈道,“娘亲说我太咋呼,学茶艺好修身养性,将来也好说亲。你别担心,如果二娘答应,束脩再翻倍也可以的!”陶芝芝肯定地点头。
“二娘你就别想了,她早就不收弟子了。”皎然扬了扬脖子,咳了两声,“不如你求求我,我可是得了真传的,可以勉为其难收下你。”
原本半跪着的陶芝芝听完这话,瘫坐在脚跟上,有气无力道,“行吧,退而求其次,你就你吧。”
“行,那明日带上翻倍束脩,到酒馆来寻为师。”皎然摸了摸陶芝芝的垂髻笑道。
这话一听就是在占她便宜,陶芝芝在她身上可是吃过不少亏呢,她叉腰皱眉道,“你还摆起架子来,你也不想想,这铺子我少说也有一半功劳呢。”
皎然哀嚎一声,“也是哦。那就减半吧,过时不候。”陶芝芝的父亲人脉甚广,当初石青家业败光,这铺子险些也被盘去,还是陶芝芝的父亲从中周旋,才保下这铺子。
“我几日前在窗边听见父亲和来人在交谈,你可知道这铺子的地皮是谁的?”陶芝芝突然立起手掌在皎然耳边以气声悄悄道。
皎然哈哈一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嘛。”
“和你说正经呢。”陶芝芝弹了一下皎然的耳朵,皎然痛得吸气,揉着耳朵看她,看她能说出什么花来。
“是凤洲钱庄!”
皎然耸耸肩,“切!早有耳闻啦,大半条街都在钱庄名下。”还以为能挖到什么豪门八卦呢。
陶芝芝一副“这你就不知道吧”的表情看向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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