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寒冷与病痛夹杂的苦难,她是真不想体验第二次了,虽然不是亲身经历的,但那些感受她却是实实在在清楚的。
“对了,那些田地商量的怎么样了?”莫苦递给她一杯薄荷茶问道。
钱洢洢深深的叹了口气,无奈至极:“一言难尽,难哪难哪!”
第 22 章
杏李村唯一值钱的是手里那一亩半分土地,这还得益于祖上曾经的财富,走到现在卖的卖、抵押的抵押,早已所剩无几,于是自己还能做主使用的便成了稀罕物。
细数下来,钱洢洢因为姻缘庙的关系捞着了一块大田,加上屋子后面的一小块地,俨然成了村子里的大户,也不知原主怎么想的,都病入膏肓了也没有打土地的主意,好歹能卖个抓药的钱不是。
而其他人家手里的土地少到即使是丰收年也无法解决温饱,尤其是钱大爷爷家,人口颇多,若按房分下来恐怕一房只得几厘,索性不分,最后按房分粮即可,好在一家子人相互帮衬,从未有偷奸耍滑之辈,也从未出现口角之争。
正因为土地少,才使得村民们格外看重,哪怕如今有营生,也不敢或者是不想将土地卖出来。
钱洢洢理解,别人没有道理要相信她,无论她说的多天花乱坠,都不如握在手里来的稳妥。
“洢洢,不是婶子故意不同意,你也看到了,我们一家子就靠这块田活了。”朱春愁着脸唉声叹气,说着说着差点流下眼泪。
钱洢洢跟着叹气:“我知道婶子的顾虑,现在的情形您也清楚,单说我这几天罐头的收入早就够一年的开销了,不比您辛辛苦苦劳作一年来的松快吗。”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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