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春犹豫半晌,吞吐道,“可万一收成不好或是遇上个天灾怎么办?”
“婶子,做什么没有个天灾人祸。”钱洢洢认真道,“比如姻缘庙建造之初,若县老爷强行要田,我还能不给吗?再比如最先卖的蘑菇油,制作能否成功与是否能售卖出去都是未知数,甚至在采蘑菇的途中还有可能存在危险,这些都比您的顾虑更重,可若仅仅因为这些不确定因素就放弃,那么永远都不会成功,何来村民们现如今的穿得起新衣吃得起大米。”
朱春皱着眉沉思起来,仿佛是被她说动了,略带歉意的看了看她:“你,你让婶子再想想。”
“没问题,我来也并非是要您现在就给出答案,我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所以早做好了打长久战的准备。”听到这话,钱洢洢知晓这事已成,整个人都松懈下来,“我最先找的是小叔公,您也知道,他向来最疼我,我说什么他都无条件答应,可小叔公只有一个,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其他人说。”
她说这话纯粹是为了缓和一下气氛,并没有特别含义,但朱春或是觉得自己在这事上犹豫不决的态度伤了她,也或是对不起这份亲情与信任,所以顿感内疚,右手紧紧的握在左手背上搓了搓,竟有些坐立不安。
钱洢洢心内叹息,感觉自己像个坏人似的。
一把握住朱春的手,状似安慰道:“我都说了以后要给小叔公养老的嘛,所以小叔公的东西当然是我的了,说来还是我占了便宜,白白得了一块田,婶子不一样,您家好几口人,再加上虎子哥还未成亲,自然考虑的要多些,不急的,您慢慢想,这事指不定最后成不了呢。”
许是习惯了过去十几年鼓励钱洢洢,朱春立即
分卷阅读4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