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墙上,翘着二郎腿,轻松的像是坐在自家的沙发上,“县老爷最得宠的小妾长得如花似玉、我见犹怜,被正房处处打压,一定会想着法儿的拱着县老爷来的。”
说时迟,那时快,刚用过午饭一顶轿子就停在了村口,从轿上下来两个人,男的约莫四十来岁,长得肥头大耳、满面笑意,女的娇小玲珑,浑身像没长骨头似的,竟往男的怀里钻。
“洢洢姐洢洢姐。”狗蛋撒了欢的叫着跑过来,两根筷子似的腿翻得贼快,“贵人来了。”
钱洢洢眯起眼瞅了瞅“贵人”,敲了敲狗蛋的头顶,调笑道:“哟,狗蛋好眼色啊,可不就是贵人。”
县老爷半抱着宠妾往姻缘石的方向走,走至钱洢洢跟前就听见没精打采的叹气声,只见低矮的石阶上坐着一大一小身穿满是各种补丁衣服的两个人,左手撑着下巴,脸朝右,似乎并没意识到他们的到来。
“大胆刁民,看到大人还不跪下。”一声暴喝咋响在耳边。
钱洢洢像是被吓着了似的颤了颤,猛地转过头,抬起头看了看面前的人,无辜的眨了眨眼,良久“噗通”一声跪下,顺带把身边的狗蛋也拽了下来。
卧槽,跪猛了,痛死宝宝了,钱洢洢咬着牙恨恨的想。
“别吓着人。”县老爷温温和和的说,“起来吧。”
膝盖太痛,钱洢洢几乎是僵直着腰站起来的,都跪成这样了,要是县老爷敢为难她,她一定跟县老爷拼命。
县老爷:“姑娘为何叹气?”
钱洢洢抿着嘴,眼圈慢慢红了,像是委屈极了,也不说个缘由,只道:“民女该死,扰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