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拜什么姻缘石吗?难不成是你对他没有信心,还是对你自己没有信心?”
“不是不是。”姑娘连连摇头,“我们就是求个心安。”
“心安?”钱洢洢轻呵一声,十足的轻蔑,“如果你们互相信任且忠诚,何须做多余的动作来求心安。”
姑娘张了张嘴,像是有难言之隐,末了什么也没说。
“走吧走吧,那不过是个传说。”钱洢洢语重心长的摆手,像是一个长辈在劝告即将误入歧途的晚辈。
两人不情不愿的一步三回头的出了田间,临了还特别不甘心的望了望钱洢洢,钱洢洢扯了一把混在菜苗里的草,冲他们笑了笑。
自古多少有情人将希望置于外物,却忘了身边那个人才是真正需要花心思的。
“呀,这么快就弄好了!”钱洢洢随手将干干净净的锄头立在门外,左三圈右三圈的看房子外一圈结结实实的竹编。
漏洞的窗户修好了,破烂的房子也加固了,这回终于可以安安心心的睡觉了,再不怕一觉醒来被埋在垮了的房里。
“阿苦哥,你手艺真不错,可以凭这个挣钱了。”钱洢洢真心实意赞道。
“真正的手艺人可比我这个好。”莫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盯着房子看了半晌,还是不太满意,主要是对房内不太满意,太旧太破太穷。
钱洢洢用破碗装了一碗水递给莫苦:“喝口水,歇歇。”
两人并排坐在屋外的石头上,也不避嫌,坦坦荡荡,看着田间劳作的村民,小路上追逐的小孩,风中飘摇的杏子,好不惬意。
“官府应该快来人了吧。”莫苦突然说道。
“快了。”钱洢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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