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你想都别想!”
阮语被他耳濡目染了一堆儿童不宜玩法,当然知道果冻怎么玩。没等他说完整句话,起身连忙要跑。
但周辞清怎么可能放她走,立刻伸手将她扯进怀里,可还没裤子拉下,阮语就眼睛红红地抽泣起来。
“你又来欺负我,我都说了不喜欢这样!你喜欢你就自己口!”
周辞清最喜欢看她吃瘪委屈的模样,好声好气地哄:“别哭了,我口就我口。”
二月的暹粒空气里带着些凉意,周辞清只把她的裤子褪下,低头含住她的花蕊吮吸。
似泣非泣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忽重忽轻,他撕开一个果冻含住,二指撑开她的蜜瓣,再次低头用舌头将果冻抵入花道。
阮语惊呼一声,忙要他拿出来,可周辞清偏不,把手指伸进去打转,感受着阮语急促的收缩。
“太凉了,快拿出来!”
周辞清抓住她两条大腿根,再次低头用舌尖掠夺她体内的果冻,惹得阮语拼命扭动身子想要脱逃。
他怎么允许。
舌尖够不到的,他用手指去挑,整个书房都回荡着阮语的娇啼和求饶。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