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躲,鼓了鼓被情欲染红的脸颊,却故意让另一边肩带滑落到手肘处。
天花板上的吊灯都开着,冷白的光打在雪白的肌肤上,引得周辞清忍不住要踏雪寻梅。
他将手中的两条腿架在肩上,低头采撷那朵娇嫩的红梅。
舌尖打转的时候,尖尖的犬齿啃咬着周边的红晕,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攥住雪白的乳不停揉捏,却怎么也不能一手掌握。
阮语,阮语……
心中不断默念着她的名字,她的声线的软的,身体也是软的,而这软似乎会传染,他这么冷硬的一个人,竟然也有向软低头的一天。
笑意溢出嘴巴,周辞清一路往下,亲吻舔舐她微微颤栗的皮肤,直到嘴唇碰到她湿润的柔软。
“别……”
嘤咛歇止,阮语用手去遮挡幽秘,原来眼睛早已蓄满莹莹的泪光。
“不喜欢我舔你?”周辞清故意用鼻尖去顶,“每次不是都叫得很大声吗?”
阮语拼命摇头:“舔完你又要欺负我,我才不让你舔。”
周辞清笑:“我怎么欺负你了?上次不是没欺负成吗?”
“你还说!”
周老太爷下南洋时,几乎把家里所有行当都搬到了这里,其中不乏各种艳情和春宫图,闲来无事的周辞清学了个通透,花样多得很,而极富冒险精神的他当然什么都想试一下。
今年春节前夕,宋毓瑶回了一趟上海,给她寄来一大箱零食,阮语便在书房的地毯上拆箱。
放在最上面的是透明小书包果冻,阮语刚吞下一个,周辞清突然走到她旁边的沙发坐下,拿起一个果冻把玩。
“知道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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