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披萨的香味。
“内容我就不再重复了吧,总之都是些血腥残忍的照片。”他说着,顺手捏了块披萨。
“你还以为?“上官萌反问了句,接着说:”难道你不知道是项佐倾拍的吗?”
“开始当然不知道了,拍这种照片,他哪有脸报出自己姓名?”年柏钧骄傲地拖着披萨,“还不是我眼力头好。”说完,披萨一股脑全塞进嘴里,满嘴的芝士香。
“既然这样,那就欢迎你加入我们的队伍一起找到项佐倾,顺便,还可以找回你的相机。”
年柏钧哈哈一笑,“你可拉倒吧,我对当警察可没有兴趣。”
年柏钧擦擦嘴巴,顺便递了块披萨给年崇洋,继续炫耀着说:“来,我教你,任何一张照片,只要是正面的,将照片放到最大,就可以看到瞳孔里映射出拍照人的大致模样了。”
上官萌似懂非懂地眯了眯眼睛,又下意识地将笔在桌面上轻敲,问:“……那么你能看出来,那组照片是在什么地方拍的么?”
“哎呀,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又不是孙猴子火眼金睛。”
此时,上官萌想到了项佐倾曾经的那间工作室,但在去年拆掉了。
她语气平淡地说:“照片发我。”
“我早就清理了,你们可以去他的相机里找啊!或者,电脑里。”说完,年柏钧又塞了披萨块披萨入口。
年崇洋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个话题他已经快听不下去了。
“这种事情,还用你来提醒么?昨天不是跟你说了,他的相机和电脑根本就没有找到,还有他借你的相机。”
所以,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