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萌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那你记得是什么是时候,项佐倾让你看了那些照片么——就是肢解动物那些。”她放下了腿,开始用圆珠笔在笔记本上随意画着,语气保持着一贯的严肃。
可年柏钧不知死活的就喜欢逗她,“你猜……我记不记得。”
上官萌才不吃他那一套,手里的动作停了,身子向前靠了靠。“我猜……把你关到局里的小黑屋来审讯一翻,你就算不记得也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年柏钧扑哧笑了一声,“制服行!皮鞭就算了……”话还没说完,自己的耳朵差点被对面吼聋了,然后只能老老实实的……
“萌警官,你温柔点啊,少说也是两三年前的事情了,谁还记得!”
可话虽这么说,可记忆这东西就是奇怪,原本还模糊的轮廓,被年柏钧自己这么一念叨,画面竟然不自觉地清晰起来。
那画面飘飘忽忽,先是回想起自己命令项佐倾去捅马蜂窝给自己供奉蜂蜜,又想起自己让项佐倾折了1000个幸运星代表自己送给校花。
还有罪行较轻的,例如帮自己抄作业,或者是以借的名义抢他的零花钱。
但即便自己罪恶深重,在年柏钧的记忆中,项佐倾却对自己的态度始终如一。
妈的,现在想想也挺恶心。
但与其说是他爱上了自己,倒不如说是项佐倾对自己产生了嫉妒。
这一点,从在年柏钧看似轻而易举就成了小有名气的时尚摄影师后,他就隐约感觉到了。
……
“是发到我邮箱里的,我当时还以为是网络病毒或者某个人的恶作剧。”年柏钧说这话的时候,已经闻到
分卷阅读2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