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都没问就拉开了门。
然后,出现在眼前的那人让他的步伐僵了一下。
门外的人是路港,大家都叫他港姐。
不仅是年景尧生意上场上一路拼杀合作的伙伴;也是带着年柏钧入了摄影门路的开拓者;更是在年柏钧母亲去世后替他参加家长会的人。
外人绝对看不出她的真实年龄,若不是那一头超A银白色短发,外加周围都是五六十岁的人,别人都会认为她是七零后。
再加上几十年没吃过碳水化合物,又总是一身巴宝莉大衣加持,虽是绝对奉行单身主义,身边却少不了小鲜肉围攻。
常年飞英国的她,自然也随了西方人开放的性格。
见了年柏钧,上来贴上了他的俊脸。
“臭儿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港姐的声音性感到不行。
若不是她当年引荐了年柏钧的摄影作品,怕是再香的酒也要埋没在深巷中了。
年柏钧被这么一抱,只感到一阵眩晕,大概是因为港姐身上的巴宝莉香水。
年景尧早已接受并习惯了她的风格,就算哪天她脱口叫自己“老公”,也是因为彼此之间太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年柏钧当然没想对她以“妈”相称,而是来了句:“我还以为,是哪家仙女下凡了,您太耀眼了!”
惹得港姐一阵狂笑,“哈哈哈,我儿子嘴巴就是抹了蜜,跟小时候尿在我皮包里后承认错误的表情一个样儿!”
只是年柏钧根本没这记忆……
然后,就见港姐的两手就像河蚌似的,夹住了年柏钧的俊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