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来,我去也没意义。”
“我惯的?你忘了你当初做了什么?是人办的事儿?是人说到话?”
年景尧的话还没说完,他年柏钧就伸直了手挡住了他的连珠炮。
“打住,我可不是来找您老叙旧的,是那年崇洋那家伙承受能力差,责任可不能全推卸给我。”
年柏钧说着,高中时期的事情就晃晃悠悠回到了脑海,想起了自己把年崇洋养了多年的狗扔进河里淹死的事儿。
要说是自己故意也不确切。
生物课上说狗不是都会游泳?其实他就是想试试,只是忽略了当时是大冬天零下好几度……
“什么?受成能力差?”年景尧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他先是做出了一副欲言又止,但鉴于他年柏钧同志不知悔改还给自己做出副鬼脸,气愤的话便喷涌而出。
“你把你妈从楼梯上摔下的事儿推卸给他,还跟他当时最要好的朋友说这事儿是他……你是不是恶魔转世。”年景尧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无名火,他似乎无形中就给年柏钧。
年柏钧的脸色瞬沉了下来。
他发现这熟悉又陌生的客厅跟他有很大的距离感。
沙发上方的那幅巨大的山水画儿并没有因为年久失色,反倒因为自己阅历的增加,觉得它也没那么老土了。
好像是意识为了保护他,有意不让他想起什么。
只是这心里憋得疼,他觉着他不能再在这地方待下去了。
还好,门外传来了一阵不急不缓地敲门声。
年柏钧趁机转了身,这时不管他门外站的是不是入室抢劫的,他就想趁开门的机会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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