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反抗,又能改变什么呢?”
“……又跟我装可怜。”他像是从鼻子里哼了声。
我被人戳破心思也不在意,因为我隐隐约约觉得,陆敬修似乎还是吃我这一套的。
于是我一鼓作气接着说道:“不是装可怜,我是真可怜啊陆先生。而您就是我的贵人,只有您帮我度过难关。但是我这个人不习惯欠人人情,所以我期盼着您的帮助,又想着给您同等的报答。”
“余清辞。”陆敬修又叫了我一声,不过声音显然比方才缓和了许多。
“是是,陆先生有什么话尽管说。”这回我哪敢再跟人顶嘴,连忙应承了两声。
“你这个女人真的是……”
真的是什么,他没说完。
直到电话挂断,陆敬修也没再接着方才的话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