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突然答应帮我,着实让我意外不已,甚至还有那么点儿受宠若惊。
不用去南美,也不必离开余家,这对我来说当然是最好的结果。
只是在惊喜之外,我却不能失了应有的理智。
无功不受禄,这个道理我践行了十数年,也从来不会单纯地相信无缘无故的善意。
更别说还是跟陆敬修这样的男人打交道。
我直觉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因而在一个馅饼砸下来的时候,我就算是再高兴,也不能被砸晕。
过了好半天,陆敬修才像是嗤笑一声:“以为我在算计你?疑心病。”
我听完郁闷得不行,声音也闷闷的:“我是疑心病,那你是什么?整天阴晴不定的,就不能给个准话吗?”
“余清辞。”他警告似的叫了我一声。
我也不知道从哪来的胆子,话不经大脑就说出:“我是余清辞,我听着呢。”
话音刚一落下,我就有点儿后悔了。
我这是在干什么啊,明明知道陆敬修是我的“救星”,我还在这里个人犯别扭,有这个闲工夫,还不如多想想怎么哄哄人家呢。
可是当真是憋屈啊,我一个娇娇弱弱的女人,整天还得花心思去哄个大男人,他都不会不好意思,不会害臊吗?
我吸吸鼻子,暂且把负面的情绪都压了下去,语速放缓,语调放平。
“对不起陆先生,我心情不太好,您别跟我计较。”
陆敬修:“……”
“要是您实在不解气,就骂我一顿吧,我没关系的。”我又吸吸鼻子,“我是真的快熬不下去了,刚才我还在想,要不我就认命吧,我势单力薄一个人,如果没有贵人相助,就算是
第21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