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品着精致可口的甜点,相视而笑。
“谁让你瞎说的?!”
宋芳裕猛地松开她,声音压低而略显阴沉地问。
“我本来就过敏。”
宁瑟瑟被她拧过的地方还隐隐作痛,她没低头,而是目光直视宋芳裕:“为什么不能说?难道你还要逼我去吃吗?”
“谁要逼你吃了!”
宋芳裕表情烦躁:“你别说话,我自然会找借口让你出来。”
宁瑟瑟不懂:“何必找借口?直接说过敏有什么不行?”
宋芳裕瞪她:“你这样……岂不是下了夫人的脸面?她好心分享,结果你说什么过敏,太扫兴。”
宁瑟瑟不语。
她只觉得这理由太奇怪,夫人并不是不能体谅过敏的人。
宋芳裕也有几分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