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教育她,结果就因为这个,她这两天一直闹脾气,现在还说什么过敏,她就是故意找茬!”
三言两语,宁瑟瑟瞬间从实话实说,变成了不懂事的孩子被训后心怀不满,故意找茬拒绝钟纭,引起注意。
宋芳裕叹了口气,一脸头疼,对虞家夫妇歉意道:“都怪我没教好她,夫人您别见怪,我再和她说说。”
说罢,宋芳裕便拽着宁瑟瑟的胳膊,一副要和她谈谈心的架势。
钟纭听完,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
虽然对宁大展的孩子,她和丈夫一向宽容几分,但自己孩子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更别说天生体弱的女儿一向是她的心头肉。
她都不知道小堇这次是这样生病的,这孩子为了维护朋友,之前只对她说是自己不小心。
当然,涵养在这里,钟纭也不可能去怪罪一个孩子,只是柔和劝宁瑟瑟道:“瑟瑟,阿姨知道你和小堇关系好,不想分开,不过你们体质不同,非要一起睡,两人都不舒服,还是分开睡吧,你们白天再一起玩。”
宁瑟瑟看到她前后表情的变化,心口微微一缩,下意识开口想要解释,但又闭了嘴。
亲生女儿和不熟悉的保姆之女,钟纭会相信谁不言而喻。
就在这一愣神间,宋芳裕已经扯着她离开了正厅,脚步越来越快,带着即将爆发的怒气。
宁瑟瑟最后往正厅里看了一眼。
和乐融融的一家人在短暂停顿后,就忘了这个小插曲,轻声细语地关心起小女儿的身体来。
虞芊堇就如象牙塔中的公主,被视作珍宝千娇百宠,她身边有温柔的母亲,和蔼的父亲,和宠溺的哥哥。
分卷阅读2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