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他屋里等她过去做饭。
可如今,似乎没人在等她了。
姝娘深吸了一口气,旋即像是鼓励自己一般笑了笑。
无妨,这种日子她总会习惯的。
小径两边,长着几棵野桃花,已零星开了好几朵,姝娘边赏花便琢磨着,待花开得再盛一些,她就摘一些,酿两壶桃花酒埋在院中的那棵大槐树下,等贺严回来了,再挖出来喝。
如此想着,姝娘的心情好了许多,含笑间只听身后传来一阵马嘶。
长平村这地方,耕地拉车的牛倒是能看见几头,马却是少,姝娘下意识回头望,只见一人男人牵着匹马走在后头。
男人是个生面孔,大抵弱冠之年,模样俊俏,身材魁伟,一身衣袍虽剪裁利落,却不是乡下人惯着的粗布,他周身气度不凡,一看便是清雅矜贵之人。
姝娘草草看了一眼,收回视线的一刻,只见男人剑眉微蹙,回看她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怪异。
她没放在心上,继续往前走,可走了一阵,身后哒哒的马蹄声却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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