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同她招招手,“姝娘,可要摸摸看?”
姝娘愣一愣,重重点了点头,月兰拉着姝娘的手,放在凸起的小腹上。下一刻,姝娘只觉有什么透过肚皮与她的掌心碰撞了一下,顿时惊得收回了手。
从前只觉得有趣,可亲手触碰后,姝娘心头忽得泛起一丝奇妙的滋味。
“如今这月份还小,还算听话,想我怀二牛的时候,到了八九个月,可劲闹嘞,晚上都睡不踏实。”二牛他娘笑道,“说来,要不是有姝娘你,也不会有这个孩子,往后待这个孩子生下来,定要认你作干娘的。”
干娘......
姝娘反复回味着这个词儿,未免有些心口泛酸,她是极喜欢孩子的,只可惜这辈子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
她咧嘴笑道:“大娘这话纵然是玩笑姝娘也是记下了,日后可莫要反悔。”
自月兰家出来,姝娘又跑了一趟贺严的屋,捣了草药给二牛他娘送去,二牛他娘执意给姝娘诊金,姝娘没要,她便让月兰塞了不少香椿和荠菜给她。
虽说今日没能上山采药,也没能摘着香蕈,可得了这大半筐子的野菜,也能捣鼓出几道好菜来。姝娘想起贺严最是喜欢香椿炒蛋和香椿拌豆腐了,下意识往贺严的住处拐,然走了几步便停下步子,虽贺严已离开好几日了,然姝娘总是忘记这事儿。
夕阳西落,暮色四合,几家炊烟升起,姝娘背着竹篓的身影,原轻快的步子不知不觉沉了起来,她踩着地上狭长的影子,想起月兰一家其乐融融的模样,忽得觉出几分孤寂。
从前每回她从山中捡柴回来,周氏都会做好饭,在院门口等她。后来,刘猎户和周氏不在了,贺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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