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洁癖。
祝雪也不觉得是什么大事,只要江临鹤醒过来别要死要活让她负责,只要师兄不在意,喂个水而已,又是十一二岁的小男孩,能怎么样?
她选择性忽略了她这具身体其实也才十四岁。
看大家都没意见,她含了口水,俯身朝江临鹤贴去。
他嘴唇有些干得起皮,祝雪心里有点嫌弃地包住他的小嘴,用手捏开他牙关,把水渡给他。
水顺利地滑过江临鹤的喉咙,没有走错路,沿着食管而下。
祝雪见这招果然可行,又喂了两口,喂第三口的时候,她的嘴唇突然被一个微凉的小舌头舔了一下。
祝雪震惊地抬头,嘴里的水被自己咽下,捂着自己的唇,说不出话来。
卫方覃疑惑道:“怎么?”
祝雪不敢跟师兄说,连忙摇头。
“那师妹把这碗都给他喂了罢,他现在很缺水。”
祝雪复杂地看着江临鹤,然而他还是一脸惨白,一动不动。
这小破孩怎么回事……
怒火
祝雪小心翼翼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