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会有这种问题,不过她考虑的更要命,如果肺痨还能缓一缓再死,窒息就直接死了啊喂。
于是祝雪出乎意料地十分坚定,“必须用嘴喂。”
她其实也不确定这么剑走偏锋行不行,但她记得读的时候,苏禄禄照顾昏迷病人都是这么干的,也没人出什么事,她觉得还是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的。
说着她又从卫方覃手里把水抢回来,塞给黑衣家仆,“拿着,你来。”
黑衣家仆比刚才还惊恐,嘭一声双膝落地,不住摇头,“奴不能冒犯小主人!”
“没事,为了救人嘛。”祝雪拍拍他的肩膀。
黑衣家仆瞪着眼睛,都快给她磕头了,让祝雪一把拉住。
祝雪有点郁闷,回头看一眼师兄,心中衡量着让师兄来的???可行性。
卫方覃见祝雪一双大眼睛转到自己这,虽然面上仍然光风霁月的保持风度,但却往后微微退了一步。
好吧,看来师兄不愿意。祝雪又把主意打回黑衣家仆。
黑衣家仆一看她又看自己,干脆砰砰砰磕了三个头,大声道:“祝姑娘,奴身躯低贱肮脏,万万不可!”
卫方覃不知道师妹为什么有这奇怪的坚持,不过他一向师妹最大,即使心中疑惑,也没出声质疑。
“那……呃,难道我来?”祝雪看向师兄,虽然江临鹤在她看来就是个小屁孩,不存在什么男女之间的乱七八糟,但是既然自己是有“家室”的人,总得照顾家属的意愿。
卫方覃没有反对。他不觉得嘴唇贴嘴唇是什么大事,更何况江临鹤又是个病号,在医者看来,不过是简单的治病救人。至于他自己——没办法,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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