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鬼的弱点不在脖子,还是听听他说什么吧!”
肉球上兜兜转转浮现出一张嘴来:“嘻嘻嘻,虽然你们两个都可悲愚蠢又招人讨厌,但我现在心情还是蛮好的。就告诉你们吧,在你们睡觉的时候我已经和列车融为一体了哦。”
我:“……”
蜘蛛山的时候,累也对我说过类似的话——“姐姐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我没有死吧,因为我将自己的头割下来了哦。”
你们鬼是不是都很喜欢在战斗时告诉对方自己的情报……
下一的肉球渐渐变得干瘪,重新调整融合出他的脸,那模样宛如疾风骤雨中旋转的水面。他的头发在风中舞动,衬着头颅底下与车厢顶部缀连的肉,像一只观感令人不适的异形变种蒲公英:“这辆车全部都是我的血,我的肉,我的骨——”
我终于冷静下来,言简意赅评价道:“变态。”
身后的炭治郎点点头,附和我道:“好变态。”
下一:“……喂你们好好听人说话啊!怪不得,真是令人讨厌的两个小鬼,啧——总之,这辆火车的两百多名乘客都是为强化我的身体而准备的饵,也是人质哦,嘻嘻嘻。”
炭治郎终于松开我,我冲上去砍上他的头,车厢顶部在刀刃下破了缺口,下一却冰块融化一般消弥不见。
我泄恨地朝着他消失的地方又砍了许多刀:“死变态,嘴贱鬼,等我揪出你脖子砍爆你这种烂鬼,等着在太阳底下看着我和富冈义勇结婚,然后跪着给我道歉吧混蛋!”
炭治郎又一次拉住我:“尹小姐,尹小姐冷静啊!当